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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生守護中日友好金橋

胡俊文
香港

1974年1月池田大作先生第六次訪港,期間出席學會活動、贈書香港巿政局圖書館、與香港大學及中文大學校長會面等,行程緊湊。雖然如此,但池田先生還是不放過任何機會,傾注全力鼓勵會友,就算公眾場合,也會主動與陌生人熱情寒暄和打招呼。

我當年有幸參與接待,將一切看在眼裡,對於池田先生尊重每一個人、貫徹和平文化教育事業的高尚行動敬佩不已。

我告訴自己:「要學習日語,直接吸收池田先生的人生哲學!」 

我是於1970年獲同事折伏而入信,經過一段時間唱題和學會活動,長期困擾我的胃病開始好轉。但是家人怕他改信日蓮佛法、向御本尊唱題會遭原本信奉的神「懲罰」,所以極力反對。後來或許是見我沒有像以往那樣參加派對或迪斯可,性格又較前正直,就沒有再反對了。71年8月12日,我敬領了御本尊。

那時香港國際創價學會理事長是陳尊樹,他出身於日本,講授御書講義要經過中文翻譯。日蓮大聖人佛法與池田先生的哲學擴闊了我的眼界,也因為接觸日語的機會多了,逐漸對日語產生了興趣。我利用上班前的時間修讀日語,希望日後有機會往日本留學。其實,對於家境並不富裕和成績平平的我來說,留學日本可說難若登天。

我向前輩請教留學一事,他鼓勵我:「真正的祈求,是要每日每日地持續,直至目標達成。」此後,無論完了學會活動回家多晚,他都會向御本尊唱唸許多題目。

77年,我考進了日本亞細亞短期大學。當時自己的想法很簡單,因為經濟條件只能維持兩年,所以沒有報讀一年制的日語別科。而當年香港又很難買到日語參考書,唯有透過熟讀池田先生贈送的《與少年對話》,來加強自己的日語能力。

來了日本之後,發現自己日語能力不過關,法例又規定不能工作,為了生活只好偷偷找兼職,清潔工、搬運、倉務,差不多七十二行都幹過。

「絕對不向任何困難低頭」,池田先生的人生哲學,讓我鎖定了人生的真正價值和目標。

短期大學畢業後,我得好友周錦雄鼓勵,考進了日本創價大學經營學系。自此,每天都感到恩師池田先生就在自己身邊,偶爾大伙兒在校園碰到他,他還會主動跟我們來個大合照。有一年創大祭,我還得到池田先生的接見和直接鼓勵。

為了跟隨長期為中日兩國人民友好而奔走的池田恩師,我參加了校內的「中國研究會」。在大學裡,我與一群中國留學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,同時也一邊積極投身學會活動。

創價大學的建校精神是「成為人本教育的最高學府,成為建設新文化的搖籃,成為堅守人類和平的要塞」,就讀創價大學,我親眼看到池田先生為中日友好所付出的努力和遭遇的困難,所以立下決意,要一生守護恩師構築的「中日友好金橋」,也決心挑起促進中日友好的責任。今日,為了這個信念,我全面支持香港SGI在中國內地展開的許多文化交流事業。

完成學業於畢業禮前回港,卻遇上母親嚴重腦血管栓塞昏迷。

我明白是媽媽的宿命,幸得御本尊替我照顧了媽媽,讓我學成歸來後她才病發,我認為是折伏一家人入信的「時」到了。我在媽媽耳邊唱題,祈求御本尊一定要顯示功德現證,結果媽媽痊癒後還可以到日本參加我的畢業禮,終於令爸爸、哥哥、姐姐也相繼入信。大聖人教示,使父母歸依正法才是最高的孝行,我非常自豪地做到了。

83年第1屆香港SGI文化節後,池田先生於紅磡體育館與青年部懇談,即場提議成立學生部。那時我也有幸出席。學生部成立時,我被委任為學生部長,由於完全沒有頭緒和經驗,只能靠摸索前行,除保持聯絡外,唯一的活動就是每兩個月聚集一次。如今,學生部已歷經數任學生部長,為學會和社會培育了不少優秀的人才。

我也協助舉辦《御書的世界》學習會的即時傳譯。池田先生深入淺出的解釋,把我們帶進御書的世界,領略其中的深意,所以翻譯時絕對不能苟且。佛法講勝負,每做一件事,一定要懷著必勝的信心,這是出於對御本尊的確信。

<資料來源:2010年9月香港國際創價學會刊物《新世紀》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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