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

池田大作致力于对话。在他看来,对话是连结不同文化的桥梁,可为人类所面临的全球问题探求解决之道。他与堪称教育、文化、政治、科学和人文等领域的代表人物广泛地进行对话,其中一部分被出版发行。

池田强调,对话是确认人类共通的人性,让其更光辉灿烂之所。

池田以增进相互理解,解决人类共面对的问题为目的,与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斯(J.K. Galbraith)、和平运动家罗特布拉特(Joseph Rotblat)、环境学家旺加里.马塔伊(Wangari Maathai)、人权运动家佩雷斯.埃斯基韦尔(Adolfo Pérez Esquivel)、印度尼西亚回教界领导人瓦希德(Abdurrahman Wahid)、历史学家常书鸿与教育家张镜湖 等主要思想家展开对话。

超过五十篇的对话内容被出版成书。池田与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(Arnold Toynbee)的对话录《展望二十一世纪》已经被翻译成二十八种语言,两人是于1972年首次会面。

“池田会长以对话来促进世界和平。他与这时代的多名思想家会面对话,让他们扩展了学识视野,也让他们批判性的内省之力更具深度。他为这世界的精神性发展作出莫大的贡献。”

──哈佛大学杜维明教授

生生不息为和平(A Lifelong Quest for Peace) (1997年出版)

与莱纳斯.鲍林(Linus Pauling)(两度诺贝尔奖(化学与和平)得主)

池田与鲍林博士(1990年2月) 与鲍林博士(1990年2月)

鲍林:令人感到惊讶的是,现代世界仍未把战争视为完全堕落的行径,将其禁止。在我们的那个时代,连胜利者都无法从战争中获益。我们需要加以强调这方面的和平斗争。 

池田:武器更具破坏力,国家更执着于本身的主权,在这种情况的驱使下,大肆杀戮已成了沙场上常用的手段。一览现代战争的形式与发展,我们不难发现人们被自己创造出来的武器牵着鼻子走。为了改变这种现象,每个人都需要去争取智慧与意识上的觉醒。

探求一个灿烂的世纪(1998年出版)

与金庸

池田与金庸(1993年9月) 池田与金庸(1993年9月)

池田:语言也是“剑”。能护卫民众、救人的是“宝剑”。而坑害人、伤害人的“语言”却是“邪剑”。这样的邪剑真的太多啊?倘若金庸先生小说中的英雄出现在今日的日本时,不知会怎样呢?(笑)

金庸:当然不会袖手旁观。(笑)我也常常以我写的武侠小说中虚构的人物作为模范来勉力自己:“虽然危险,内心不免害怕,但不可卑怯退缩,以致被我书中的英雄们瞧不起。”

让和平文化之花盛开(Into Full Flower–Making Peace Cultures Happen)(2010年出版)

与埃莉丝‧博尔丁(Elise Boulding)(把和平与纷争规画为学术研究题目的先驱)

让和平文化之花盛开

池田:考虑他人的苦恼应该成为我们待人处事的根本态度。只要人类继续以暴力来解决问题,那么我们将永远沦陷于仇恨与暴力的循环之中而无法自拔。有一些人辩说若目的够大,即使牺牲其他人或杀害生命,也情有可原。我们非让人舍弃这种谬论不可。

博尔丁:在我看来,战争与正义沾不上边,战争只会招来更多的战争。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一无是处。也制造不出让和平常存的条件。那是万万不能的。

二十一世纪的精神教训(2005年出版)

与戈尔巴乔夫(前苏联总统)

池田与戈尔巴乔夫(2001年11月)与戈尔巴乔夫(2001年11月)

戈尔巴乔夫:新的规范不是要截断人们、国家和民族,而是要结合各自的共同部分和价值。

池田:黑暗愈深,黎明愈近,世纪末愈混乱,未来世纪的希望彩虹,或许已经在我们面前。我们必须有这样的决心,集结我们的睿智,往“人本主义”、“生存主义”的时代,勇往迈进。

珍爱地球──迈向光辉的女性世纪(2002年出版)

与海瑟‧亨德森(Hazel Henderson)(行动未来学者)

池田与海瑟‧亨德森(2000年10月) 与海瑟‧亨德森(2000年10月)

亨德森:女性的力量对二十一世纪有多么重要,实在无可计量。我认为女性与男性应该以“对等伙伴”的关系一起工作,更活跃于社会,相信如此一来,将可恢复经济等所有社会活动的平衡。

池田:我也早就不断呼吁,要让人类的历史从“战争与暴力的时代”,转变成“和平与共生的时代”,女性角色极为重要……我也确信二十世纪可以成为女性和男性都能活跃成长,且能将各自特质和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的时代。如果不这样,人类的未来为免太过黯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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